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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古典爱情》中语言的残酷性

《古典爱情》遵从着古典爱情经典模式中的“书生——小姐”的轨迹,却用“菜人”毁却读者的所有绮丽旖旎。他笔下流淌出来的文字组合成最具杀伤力的利剑,一剑一痕地给我们别样的冷酷。古典爱情温情的背后是血淋淋的文字,恶魔性的现实通过余华那特有的残酷的语言表现得淋漓尽致。然而,语言的血腥是否是表现恶魔性现实的最好方式?语言的残酷性在一定程度上是否构成了对读者身心的不良影响?语言的残酷性是否有一个标准,超过读者承受能力的是否可以视为是作者个人的对暴力血腥的变态体现?这些问题,笔者将在本文中讨论到。

 

一、            《古典爱情》中的语言对比

《古典爱情》开篇“柳生赴京赶考,行走在一条黄色大道上” [1]。让我们看看作者余华对这条大道是如何描述的:

此刻正是阳春时节,极目望去,一处是桃柳争妍,一处是桑麻遍野。竹篱茅舍四散开去,错落有致遥遥相望。丽日悬高空,万道金光如丝在织机上,齐刷刷奔下来。[1]

即使这是的柳生心情沉重,此番春景在他心中也只是“一派暮秋落叶纷扬” [1]。待到柳生进入城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房屋稠密,人物富庶”,就连庙宇都是“金碧辉煌”。几张随笔的字画居然卖得被人挤个水泄不通,“似乎人人有钱,人人爱风雅”。待到小姐绣楼,袭人香气、暮色徐徐,吟哦之音点滴如珠细长如水。小姐是怡然似玉,樱桃小嘴,秋波微漾,羞红了脸满带春色。自是有个佯装怒色的丫头来嚷嚷竟更显得小姐的端庄了。柳生留宿一晚,梅花暖帐,小姐悠悠动人,两人自是一番痴情不忍分开。

即使是到了小说的第二部分,柳生落榜归来,绣楼不复,满目的荒凉满心的凄楚也只是这般:

往日的一切皆烟消云散,倒是两棵大枫树犹存,可树干也已是伤痕累累。那当初尚是柘黄的枫叶,入了秋季,又几经霜打,如今红红一片,如同涂满血一般,十分耀眼。几片落叶纷纷扬扬掉落下来,这枫树虽在盛时,可也已经显露出落魄的光景来了。

待柳生三年后再度赴京赶考,所见所闻堪称笔者所见最为血腥的文段。阳春时节,不再春意盎然,而是“四周的景致与前次所见南辕北辙,既不见桃李争妍,也不见桑麻遍野。极目望去,树木柘萎,遍野黄土;竹篱歪斜,茅舍在风中摇摇欲坠。倒是一副寒冬腊月的荒凉景致”。这里余华只是小小的一点,到了后边,则是树木为人牙所啃,甚至有些树木还嵌着人牙。路边每走一里就见残缺不全的尸体,赤条条的,衣衫都被剥去。更有甚者,“柳生一路走来,四野里均是黄黄一片,只一次见到一小块绿色青草。却有十数人叭在草上,臀部高高翘起,急急地啃吃青草,远远望去真像是一群牛羊。他们啃吃青草的声响沙沙而来,犹如风吹树叶一般。柳生不敢目睹下去,急忙扭头走开。然而扭头以后见到的另一幕,却是一个垂死之人在咽一撮泥土,泥土尚未咽下,人就猝然倒地死去。”以牛羊来喻人,不外乎是因为人这时的求生存手段——啃青草,就跟牛羊一模一样。

柳生误入“菜人”市场时,正好看见一笔血腥的交易。而余华的淡漠的笔端让读者在读到这里时长长打从心底发寒。柳生见一茅棚,棚内二人屠夫模样,棚外有数人拥着。待走近了,只见“棚内二人在磨刀石上磨着利斧,棚外数人提篮挑担仿佛守候已久,篮与担内空空无物。”正看着,远处走来三个衣不蔽体的人。在前的男子走入棚内,不语,只是用手指点指点棚外的一妇一幼。店主则向那男子伸出三根手指。男子取了三吊钱径自去了,顾不得那幼女唤着他“爹”。这时的柳生作为旁观者尚且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当妇人与幼女被撕去衣服赤条条站着的时候,店主“利斧猛劈下去,听得‘咔嚓’一声,骨头被砍断了,一股血四溅开来,溅得店主一脸都是。”

“幼女在‘咔嚓’声里身子晃动了一下。然后她才扭回头来看个究竟,看到自己的手臂躺在树桩上,一时间目瞪口呆。半晌,才长嚎几声,身子便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哭喊不止,声音十分刺耳。店主此刻拿住一块破布擦脸,伙计将手臂递与棚外一提篮的人。那人将手臂放入篮内,给了钱就离去。”

幼女的目瞪口呆、长嚎和哭喊与店主的擦脸、伙计的递过手臂、买者接过就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余华这简简单单的文字组合,却着实让人寒战。本是人们习以为常的宰杀牲口买卖的场景却因那“幼女”、“手臂”等字眼而心里犯怵、毛骨悚然。

柳生在酒店则是遭遇了一场灾难:

“忽然从隔壁屋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胆般的喊叫,声音疼痛不已,如利剑一般直刺柳生胸膛”。

“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在这短促的间隙里,柳生听得斧子从骨头中发出的吱吱声响。”

“叫喊声复又响起,这时的喊叫似乎被剁断一般,一截一截而来。柳生觉得这声音如手指一般短,一截一截十分整齐地从他身旁迅速飞过。在这被剁断的喊叫里,柳生清晰地听到了斧子砍下去的一声声。斧子声与喊叫声此起彼伏,相互填补了各自声音的间隙。”

有许多直觉灵敏的读者看到这里已经猜到接下去的解密所在,但还是没有想到作者会提供这样的文字来证实自己的所想:

一个伙计提着一把溅满血的斧子,另一个伙计倒提着一条人腿,人腿还在滴血。柳生清晰地听到了血滴在泥地上的滞呆声响。

见到小姐惠,她“仰躺在地,头发散乱,一条腿劫后余生,微微弯曲,另一条腿已消失,断处血肉模糊。

而且作者对小姐惠死后柳生清洗她的断腿进行了更为详细地描述:“斧子乱剁一阵的痕迹留在这里,如同乱砍之后的树桩。腿断处的皮肉七零八落地互相牵挂在一起,一片稀烂。手指触摸其间,零乱的皮肉柔软无比,而断骨的锋利则使手指一阵惊慌失措。”

“柳生仔细洗去血迹,被利刀捅过的创口皮肉四翻,里面依然通红,恰似一朵盛开的桃花。”

有人说,余华在八十年代创作的主要特点是“在想象的催眠里前行的梦游,宿命的难以捉摸的潮湿和阴沉,以及波涛般涌动着的疯狂、暴力和血腥。”这句评论用在《古典爱情》上是再恰当不过!余华正是用冷酷淡漠的语言营造出一个潮湿阴沉疯狂暴力而又血腥的世界的。

对比《古典小说》前后语言文字,读者不难发现,余华正是通过前文的温情柔雅的渲染,更显后文冷酷言语的效果。后文的语言的残酷是对“菜人”世界的疯狂血腥和暴力最好的体现。然而,语言的残酷是否是展现一个血腥暴力的恶魔世界的最好方式呢?

 

 

二、            语言残酷与恶魔现实

 

余华的《古典爱情》“会给人一种彻骨的寒冷,让人感觉‘他的血管里流动着的,一定是冰渣子’”。

余华文字的“冰渣子”感常常是在以血为美的标准下体现出来的。一种近乎冷酷的旁白者口吻平直地用语言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并且以一种痴傻的目光去看待血,常常将那滩鲜红描述为一种唯美的东西,以此来表现语言的残酷。柳生为小姐洗去血迹之时,余华说“被利刀捅过的创口皮肉四翻,里面依然通红,恰似一朵盛开的桃花”,有人这般评论“本来都是非常悲剧性的一幕,作者却用了极具美感的事物来描写残酷的死亡,使作品显得更加冷酷,血腥。”余华还将幼女亲眼看见自己的手臂这一细节加上,让人更觉恐怖。幼女并不曾知晓自家爹带她来此做什么,小小的年纪只把一双眼盯着自己的娘,深怕娘也如爹那般一声不吭也不搭理自己地转身就走。所以当店主举起利斧时,幼女并不曾有所警觉。利斧猛劈下去,那一瞬间都是从柳生的眼来“看”的。本来就此,余华该笔锋转到嘶声的痛嚎、肆流的泪水上。但笔锋偏偏转向了幼女,将她在利斧触及手臂时的身体反应写得通通透透,让人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幼女在‘咔嚓’声里身子晃动了一下”,这是利斧猛劈之下力道所致,读者甚至能够在脑中幻想出那个瘦弱的身子猛地晃动的场景。而之后的一句话,更是让读者惊得目瞪口呆,恨不得将那些文字驱逐出自己的视线之外。“然后她才扭回头来看个究竟”,这个时候的幼女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断臂的痛楚,只是茫茫然地回过头来试图找出让自己猛地一晃的原因来。全然没有想到,是“看到自己的手臂躺在树桩上,一时间目瞪口呆”。一时间只是被震慑住,想来她从未曾想到过会有这样的时候出现,自己看见自己的手臂居然没有长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躺在那树桩上,也许那时,她的脑子里下意识地发出晃动手臂的命令,结果只是看着自己那一只手臂在不远处,手指跳动一下。余华并没有就此放过阅读故事的人,他的笔继续写着。“半晌,才长嚎几声”,连最简单的吃痛哭泣喊痛都没有,一个“长嚎”将众人置于残忍的想象中。然后是“哭喊不止”,“声音”“十分刺耳”,这里的“刺耳”显然让众人察觉十分“刺目”,而这正是余华想要的读者的阅读效果:恨不得摔了书痛骂作者!

有人说余华的文字尤其凌厉狠辣,这也体现在余华善用细腻的女儿家的笔触去细描人的声线,让人在冰冷中接触那些温柔细腻的字眼,将那些柔喃细语放置在冷酷中,更感人性之可怕。柳生听闻小姐的呻吟,那时“倒像是瑶琴声声传来,又似吟哦之声飘飘而来。那声音如滴水一般”,也难怪柳生在此时此地突地想起当年伫立绣楼窗下聆听小姐吟哦词的情景。在小姐最后的声音化成呻吟时,是“细细长长如流水潺潺”的。在柳生来说,这一天简直是他一生的噩梦,然而小姐断腿弥留之时,那呻吟依旧是如“滴水”、如“流水”的。女子声线拉长柔似水,让乍见这文字的人压根儿想不到这是“菜人”的描写语句。这样倒是更显语句背后作者坚硬的心。

“余华以他的如梦如烟的故事网络构置,循环往复的情节叙述,冷漠甚至冷酷的语言所带来的叙事张力,提供给读者一个阴森、恐怖的世界,里面充斥着‘阴谋’‘杀戮’‘血腥’‘暴力’和‘荒诞’,叙述出了血淋淋的真实。”温情叙述到深层的关怀   文 / 无心恋人

余华笔下的世界是疯狂的,他笔下的现实是充斥着恶魔般的邪恶的。余华的队世界的思考是不同于我们常规的认识和理解的,他对世界对生命的体验与透视的确是超凡而有深度的,常常让人战战栗栗地贴心感受到他眼中的世界。有人认为,类似余华这样的文字,可以看作是先锋作家的一个封闭的个体体验世界中的喃喃自语,有些毛骨悚然,然而缺乏穿透力。正如他一贯的做法,在《一九八六年》里细数一个被迫害的疯子如何实施古代酷刑,《往事与惩罚》中那些酷刑的讲述,《河边的错误》中疯子的嗜杀,《祖先》中人物被杀的详细经过,在《古典爱情》中,余华将“菜人”变成冷酷所在,冰凉的语句描述最为血腥而残酷毫无人性的暴力,其目的也是直指血色之后冰冷无力的现实:恶魔性是人性,是人的一切欲。

然而,笔者在反复的阅读中,在残酷的语句中所能想到到的惨绝人寰的画面挥之不去,内心对余华这种语言表述竟心生厌恶。鲁迅历来是不回避丑陋和鲜血的,他的笔下塑造的人物在人性方面大多是不合格的;他笔下的世界亦是丑陋暴力血腥的,但不曾让笔者有恶寒通身想要呕吐的感觉。

笔者不禁思考:余华的以残酷语言塑造冰冷现实世界方法是否得当?这般的血腥令人作呕的描写,会不会对读者身心产生不良影响?

 

三、语言残酷性是否得当

余华玩味鲜血与死亡早已成了众人关注和诧异的对象。陈琳认为余华的小说是“反叛与回归”,对死亡的反叛和对精神的回归。谢有顺也指出:“暴力是余华对这个世界之本质的基本指认。”

但类似《古典爱情》中这样血腥暴力的语言,在丰富读者思考之余,是否也设置了过高的阅读障碍,让不少读者见此不忍继续?人类天性喜善美,对丑陋自是有一定认识和承认,但当写作者将有悖于人类价值认识的语言展现之时,那丑陋是否也会丑得过分而让人不敢直视进而努力忘却不敢分析其中的深意?

余华“从容不迫地向我们展示人与同类间的残杀及人的自戕自残,似乎在演示一场人体解剖实验,绝对清晰生动具体可感”。人们也会联想到余华自己曾说过的话:

暴力因为其形式充满激情,它的力量源自于人内心的渴望,所以它使我心醉神迷。

“余华冷冷地告别了死亡之崇高、悲壮等感人色彩,而把死还原给生命本身,由死亡顿悟出生的脆弱、冷漠,历史的虚伪、无聊。”那么,读者是否也能有拥有他曾作为医生的经历支撑的对血的热爱将这洋洋洒洒的残忍笔墨纳入心中反复琢磨出作者的深意认识而不自伤呢?当语言的残酷性营造出一种森然可怖的氛围超出了读者的承受范围,我们是不是可以将作者无尽的冷酷和对鲜血、死亡的玩味看做是作者在作品中对个人喜欢的极力渲染呢?

 “他坚决而自信地让生命存在裸露出一种令人战栗的阴郁性和黑暗性,让人的动物般的本能力量及其狰狞的面孔清晰地浮出水面,就像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一样鲜艳夺目,凛冽而芬芳。”余华的坚持之下,他的死亡与杀戮、鲜血与冷酷成为他的独特标志,余华笔下淌出的鲜血猛地一颤,溅得读者一头一脸,然后那血滴在人的脸上开出狰狞的面孔,在人的心底开出那一朵“恶之花”。文学作品作为对人潜移默化的精神食粮,充斥这血液与暴力,对那些偶然间接触到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儿童来说,其后果无疑是有违作者本意的。即使是那些成年人,如笔者自己,在品读作品感受语言的残忍时,也不免对所生活的世界心灰意冷。

罗丹有句名言:“好的作品是人类智慧与真诚的崇高证据,说出一切人对于人类和世界所要说的话,然后又使人懂得世界上还有别的东西是不可知的。“而余华的这种冷酷冰寒的创作似乎正好与此相反,他隐晦地说出自己对人类和世界所要说的话,但这些话也不定能使每个读者都清楚感知;他让人懂得世界上还有别的东西,然而他将一切血腥暴力以及死亡完整展现重复展现,用以告知人们那些不可知的是什么。

“余华笔下的人物多数都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我们从中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光明,看到的是绝望--人性的晦暗,个人在其中无助的挣扎,以及大面积的死亡。”这样的评价无疑是有悖文学的存在价值的。

“当我们就事论事地描述某一件事时,我们往往只能获得事件的外貌,而对其内在的广阔涵义则昏睡不醒。”余华在描述事件时,过于注重以语言的残酷性体现事件的完整外貌,而忽略了读者应有的思考空间全被渲染成了血色。余华曾在一次讲座中说:“像鲁迅这样的伟大作家,都善于在小说推向高潮时,反而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冷处理,却更加能把人物的心理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在这一点上,他远逊于大家。

余华的《古典爱情》之后,作品表述以及语言风格上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执着于语言残酷性的余华在新的创作阶段中一一步步作品获得了新的肯定。

我们只能说,一个作家的创作是在对世界的认识不断加深的情况下不断进步的。作品所体现的作者对世界的认识,必须是能够然读者深刻感知的。文学作品并非是作者个人喜好的介绍场所,而应该在表现的时候注意尺度,时刻关注读者的接受空间。读者对文学作品有一个“再创作”的过程,作者独特风格的语言渲染过度,就会造成读者在阅读时思考创作空间的狭窄。且作者很容易形成创作恶习而不自知。余华的《古典爱情》作为前后创作的分水岭作品,成功地标志着余华作品语言的残酷性的最高点。

文学,不该是加深人类对世界对自身的绝望,而应该是给予希望的。

 

 

 

 

 

参考文献:

董颖.余华小说中恶魔性现象的初步统计分析[J].新乡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22.

温儒敏. 中国现当代文学专题研究[M] .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2.

陈琳.反叛与回归——余华小说读解[J].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1999.

张琳.冷漠与温情并存—— 余华行医经历对其写作的影响[J].安徽科技学院学报,24,(2).

何致文,胡水清.——浅论余华的《鲜血梅花》与《古典爱情》[J].文教资料2009,6.

余华.川端康成和卡夫卡的遗产,余华文集第2卷[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 .

彭爱华.近十年余华研究述评宜宾学院学报,2006,(04).

王学谦.生命悲剧的冷峻凝视——论余华小说及其文学史意.[J].吉林师范大学学报,2009,(2)

余华.我的真实,吴义勤主编:《余华研究资料》.[M].山东文艺出版社,2006.

余华..虚伪的作品.[M].《余华作品集》(2),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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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董颖.余华小说中恶魔性现象的初步统计分析[J].新乡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22.

[1] 董颖.余华小说中恶魔性现象的初步统计分析[J].新乡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22.

[1] 董颖.余华小说中恶魔性现象的初步统计分析[J].新乡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22.

[1] 董颖.余华小说中恶魔性现象的初步统计分析[J].新乡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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