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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海编》与倪谦出使朝鲜考述

  [摘要]本文探讨明朝倪谦出使朝鲜的背景,《辽海编》的编印经过及其内容、价值,可供研究中国与李氏朝鲜文学关系者参考。

  [关键词]倪谦;《辽海编》;中朝文学关系
  
  《辽海编》是明朝学士倪谦出使朝鲜返国之后,其子倪岳为其编刊的一部诗文集。根据笔者的归纳,明朝史臣与朝鲜李朝文臣的诗文交往,可以参考五个方面的相关文献:一是两国的史书,如中国的《明史》和朝鲜的《李朝实录》。二是记载明朝诏使与朝鲜馆伴(按:指接待、陪伴明朝使臣的朝鲜文臣)唱和诗文的《皇华集》。三是中国与朝鲜双方曾经参与交往活动的文臣后来各自出版的别集。四是两国文士笔记类的著述,如朝鲜的《燕行录》和中国的《朝鲜纪事》即是此类资料。五是两国诗话中的有关评论资料。学术界针对以上五种文献的研究,都有所进展,但对于《皇华集》的研究,目前较为薄弱,而对《皇华集》有补充价值的一些别集如《辽海编》的研究则更为罕见。有鉴于此,笔者意欲对《辽海编》的成书、内容、价值等方面作进一步的介绍和探讨,以期对明正统年间倪谦出使朝鲜的情形有更全面的认识。
  
  一、倪谦出使朝鲜的背景
  
  明朝于立国之初,即与朝鲜李朝开始了使节往来。但在正统之前,出使朝鲜的使臣常常以宦官为使,偶尔文臣亦作为副使出使。只有遭逢重大事件,宦官不堪使任的时候,明廷才会派遣文臣作为正使出使。毕竟一国使臣的选择,代表着对出使国的重视程度。
  明正统年间国力衰败,北部蒙古势力日益壮大,双方交战之际,明朝军队常打败仗,而最令明朝赧颜的是当朝的皇帝英宗也被蒙军掳走,史称“土木之变”。其后,皇太后授命英宗之弟(成阝)王朱祁钰监国。国不可一日无君,正统十四年(1449)九月,朱祁钰即皇帝位。是为景帝,尊英宗为太上皇。十月,蒙古军队挟英宗进逼京师,兵部尚书于谦督范广、石亨等率军出战,最终击退蒙古瓦剌军。之后,蒙古军队攻打大同、宣府的攻势也被瓦解。在此情形下,蒙古首领被迫与明朝约和,并送还英宗[1]。明政局趋于稳定。
  朝鲜李朝自太祖李成桂开始就与明朝建立了宗藩关系,采取“以小事大”的政策。明朝作为宗主国,掌握着政治的主导权,因此,当明朝政局出现动荡之际,朝鲜李朝自然而然地要受到冲击。在“土木之变”时,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本国的实力,李朝婉言谢绝了明朝征调兵马的要求,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朝鲜君臣对英宗的被俘大为震惊,其失望落寞之情可以想见。尽管如此,朝鲜还是以极小心的态度来体现其“事大”之诚。如朝鲜世宗在景帝即位后,得知蒙古首领有送还英宗之意,就为朝鲜呈上明廷的公文应采用新皇帝的景泰纪年还是旧皇帝的正统纪年与大臣进行了一番讨论,生怕得罪了明朝皇帝,最终经过郑麟趾分析,乃采用景泰纪年[2]。
  所谓文治武功,为国之本,明朝既然“武”功不扬,“文治”自然能较好地体现大国的优势。朝鲜又素为诗书礼仪之邦,与其进行文化的交流也极易取得信任感和优越感,从而获得恢复明朝威望与改善明鲜关系的效果。为此,景帝敕礼部遴选词臣出使。这正是倪谦、司马恂出使李朝的历史背景与原因。
  倪谦、司马恂一行于正统十四年(1449)十二月中旬从京城出发[3],景泰元年(1450)闰正月到达朝鲜王京[4]。他们在朝鲜历时一个多月,与朝鲜馆伴进行诗文唱和活动。与此同时,倪谦还将其从京城到王京的这段行程,以纪事的形式记载下来,即《朝鲜纪事》。并作诗描绘行程及风土人情。
  
  二、《辽海编》的编印经过
  
  对于《辽海编》的编纂,有学者已经介绍,但有差异。叶泉宏认为,倪谦的《辽海编》首开明使与朝鲜文臣诗文合编的风气,对《皇华集》的编纂,立下良好的典范[5]。他还认为,在朝鲜的精心运作下,倪谦开创明使与朝鲜诗文唱和之高潮。当倪谦将还朝时,朝鲜世宗令在朝文臣皆赋送别诗,辑为一编,又命郑麟趾、成三问分撰序、跋,以赠倪谦。倪谦在回到明朝后,乃名之为《辽海编》,并刊板传播此文化盛会,使朝鲜文风藉以扬名于中国[6]。杨昭全则认为,倪谦自朝鲜出使回国后,将其在朝鲜期间所写的诗和李朝诸文臣之唱和诗文“得存唱和余稿五十有三篇”,一并编成《辽海编》,刊刻印行[7]。另据韩国《东亚日报》报道,韩国于1999年发现的中国明代文人倪谦作为明朝使者访问朝鲜时所著的《辽海编》,是倪谦在1450年访问朝鲜时所写的纪行,由其子在1469年(明宪宗成化五年)编撰成书,书中包含着大量作者对朝鲜文人和艺术家的印象和评价,还包括了朝鲜文人的献诗以及为该书题写的序和跋,真实地反映了当时中朝文化交流的情况。专门研究韩中关系史的LG延岩文库研究委员朴泰根认为,《辽海编》是朝鲜王朝时期中国出版的最早的“韩中诗集”[8]。
  以上各种说法,以韩国《东亚日报》的报道较为客观全面地反映了《辽海编》的情况,但将《辽海编》叙述为倪谦“访问朝鲜时所著”,则欠妥。叶泉宏和杨昭全也都将《辽海编》叙述成倪谦所刊刻。叶泉宏认为《辽海编》为《皇华集》的编纂立下了典范,似可商榷。据《辽海编》前卢雍的序文,此书实际是明宪宗成化五年刊刻。之前,辑录陈鉴、高闰、陈嘉猷、张宁、金湜等人出使朝鲜时作品的《皇华集》应已刊印。另外,为朝鲜咏别诗作序者,实是申叔舟作前序,成三问作后序,跋乃倪谦同僚友临郡习嘉言所作,而不是郑麟趾、成三问。杨昭全实际上认为《辽海编》包括三部分内容:倪谦在朝鲜期间所写的诗、与李朝诸文臣之唱和诗文以及李朝文人之赠行诗。
  综观四卷本《辽海编》,其中诸多问题当可得到解决。
  《辽海编》的成书有一个过程。《辽海编》中有倪谦的同僚吴节于景泰元年四月作的《朝鲜唱和翰墨稿跋》,述及倪谦将在朝鲜的唱和诗文装潢成卷及其原因。文中说:“除手札与其国人外,得存唱和余稿五十有三篇。先生竣事南还,复命阙廷。暇日,间出示予。意欲裂而弃之。予曰:‘不然。夫朝鲜本号高句丽,承箕子故封,在东表海洋之间,素尚诗书礼乐。我朝列圣相承与通使介,又屡降经史文籍以化导其人,故其一国皆明习礼义,谙通诗文,兹盖以夷而进于中国者也。……今先生一至其地,而列馆伴者,乃能与天使唱和相响答,可谓慨慕中国风采而知所尊贵者矣。其视今之北虏屡受明赐而反效禽兽之行者,其为淑慝何如邪?正宜表扬兹稿,以见文儒化远之绩,焉容裂弃而自泯其为功也耶?况海外三韩之地,阳谷宾日之方,中国好事往往乏章亥之步。无博望之槎,不能亲历远游,屡为神仙方士所诳,以为非飚车羽轮不可到。先生归,试以诸作陈焉,则东溟风景一览具见,虽复有徐市之善惑,海客之善谈,吾知无稽之论不复行也,必矣。其于世道岂不无深补益也邪?’先生曰:‘然。’遂命装潢为卷,卷成,持征予题,乃不辞而填其楮尾以归之。”[9]这里,吴节谈到倪谦向他出示的乃是“除手札与其国人外”的“唱和余稿五十有三篇”,并意欲毁弃。而吴节认为这些稿子恰恰有“见文儒化远之绩”,可显示作为使者的功劳。另一方面,由于客观条件的限制,国人鲜能到达海外,留存倪谦之作,可对世道有所补益。因此,倪谦装潢成卷,请吴节作唱和题跋。
  《辽海编》目录之前卢雍的序文云:“今公由学士进少宗伯致政家居,其子岳举进士为翰林编修,奉命归省。尝于公旧箧见公遗稿,弃不自惜,恐遂散佚,乃手自辑录,并使事之纪述、缙绅之赠言、国人之投献者,合为四卷,名曰《辽海编》。欲谋镂梓,以传不朽。适雍赴官闽藩道,过南京间访其家,获睹此编,于是叹公克尽使职,为国之华,诚不宜以终泯也。遂捐俸,命工以相其成而叙其梗概于首云。成化五年冬十一月朔旦赐进士朝列大夫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左参议吴门卢雍序。”[10]这篇序文交代了《辽海编》刻梓的缘起,即其子倪岳恐其父稿子散佚,而亲自整理为四卷,意欲刊印,而卢雍也感叹倪谦“克尽使职,为国之华”,应使其流传后世,因而捐自己的俸禄,为《辽海编》的刊印提供资费。
  以上两则材料可以看出,倪谦在回国时,的确曾编过稿子,但其时所编,乃是其在朝鲜与朝鲜馆伴的唱和之作五十三篇,而不是《辽海编》。它只是现今《辽海编》中的一小部分。确切地说,《辽海编》是倪岳惟恐其父的作品散佚,因而编纂并加以刊印的。它包括明朝人的诗文,也包括朝鲜人的诗文。
  现今国家图书馆藏有明成化五年(1469)倪岳刻本《辽海编》四卷这是国内的孤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已于2003年6月影印出版。现存于国家图书馆的《辽海编》分为四卷,此本十行十八字,双鱼尾,黑口。有“季印振宜”、“沧苇”藏印,当是被清代著名藏书家季振宜收藏过。1999年,韩国曾发现了分为上、下两册的《辽海编》。叶泉宏《明代前期中韩国交之研究》提到《辽海编》收于朝鲜李朝申叔舟《保闲斋集》第十二卷。
  
  三、《辽海编》的内容
  
  《辽海编》目录前有卢雍的序文,其目录列诗二百八十三首,辞赋四首,记二首,铭一首,序跋五首,纪事一卷。共分为四卷:卷一是从明朝京城到朝鲜王京的沿途所见所闻;卷二主要是与朝鲜馆伴郑麟趾、申叔舟、成三问等人的唱和之作,另有《朝鲜唱和翰墨稿跋》等诗文;卷三是《朝鲜纪事》①,主要记载从辽阳出发到朝鲜王京沿途的见闻,朝鲜的接待以及倪谦一行在朝鲜的主要活动,包括游览、诗文等交流活动;卷四分为中朝赠言,即倪谦、司马恂同僚的赠别诗二十五首,辽阳赠言诗三首,朝鲜咏别诗二十七首;另有前后序文一篇,《汉阳咏别诗跋》一篇。
  《辽海编》所收篇目与《庚午皇华集》有部分重合。《庚午皇华集》已由台湾珪庭出版社于1978年出版,另外,《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也收录,较易见到。所以,本文所举例分析者,以不见于《庚午皇华集》的诗歌为主。《辽海编》的内容是相当丰富的,大致可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沿途所见所闻所感,即纪行之作。
  《朝鲜纪事》主要是以叙述的方式记载了从辽阳到朝鲜王京的沿途行程,朝鲜国王派遣朝臣迎接倪谦一行的情形和礼节,同时,也勾勒出倪谦在朝鲜所进行的一些诗文创作活动的日程。而卷一倪谦所作的纪行性质的诗歌,从辽阳到朝鲜王京的那段行程,则是以诗歌的形式记载沿途的所见所闻。另外一些纪行诗,则是记载从明朝京城到辽阳的沿途所见所闻。这些纪行之作常常是在诗题中明确行程,在行文中主要描绘路途所见,其中虽然不乏行程的艰辛,但诗中常常流露出不畏艰难险阻的豪迈之情。正如他自己诗中所写:“行行览风物,随处寄吟踪。”(《过滦河》)[11]
  如《晓发卢峰》:“曲曲盘盘信马蹄,长途犹未越辽西。穿崖忽讶玄旌隐,转壑还疑玉节迷。乱石满山呈琬琰,层冰合涧莹玻璃。西风按剑高原望,顿觉遥天万里低。”[12]此诗写一行人马穿梭在曲曲弯弯的长道上,由于地形盘旋斗折,旌旗玉节忽隐忽现,而作者心中洋溢的豪情,使这满山的乱石看来如同美玉,溪涧的层冰也如同晶莹的玻璃,按剑伫立西风中,顿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豪迈之感。
  《出山海关》:“已出山海关,更上欢喜岭。阴云蔽寥廓,沉沉昼光暝。……烽堠高插天,屯圃平画井。牛羊恣畜牧,时康静无警。鸣笳杂虎卫,怒马竞驰骋。牵黄逐狡兔,星飞草头影。虽云阃外行,顿使尘虑屏。遥指岩穴明,银蟾堕山顶。”[13]此诗写诗人一行出关登岭,当阴云密布之际,眼前只见高耸入云的峰火台、规整的田地、畜牧的牛羊、驰骋的烈马、追逐狡兔的猎犬、天空的明月,这一切让诗人屏弃了尘世的烦恼。
  《平壤道中竹枝词三首》其二:“身穿红袄手持兵,骑马成队向前行。西京此去无多路,打鼓扬旗来远迎。”其三:“几人装办作番僧,宽披直掇诵伽楞。更有老胡来纵猎,马上翻身臂皂鹰。”[14]这两首诗描写了朝鲜列仪仗、杂戏迎接明朝使臣的热闹场面。打鼓扬旗的红袄士兵、诵伽楞的番僧、臂上有皂鹰的胡猎,凡此种种也体现了朝鲜的风土人情。
  《赴安城馆》:“清溪漱玉净捋蓝,万朵芙蓉影倒涵。岸帻飞觞临钓石,桃花春水忆江南。”[15]这首诗是诗人在赴安城馆时所作。碧水激石,芙蓉倒映,人们行觞传杯,让作者想起了自己的故乡江南,有一种淡淡的思乡之情。
  第二,颂扬明朝大国的恩威,述及朝鲜李朝的“事大”之诚,与此相连,常流露出对使臣的赞美之情。这在倪谦同僚和朝鲜官员的诗中,体现较多。
  如翰林侍讲吴节的赠别诗:“圣皇继统当盛时,讴歌朝觐争来归。……礼官传旨选词臣。远涉鲸波喻恩德。……海邦到日风化开,藩王黻衮躬趋陪。山珍海错集殊味,锦筵杂剧欢如雷。……”[16]翰林侍讲吕原有诗:“圣皇御天乘六龙,万方一统车书同。……帝遣报使咨倪公,金闺宿彦偏豪雄。……司马作副诗尤工,偕行唱和应无穷。……诞敷文德扬武功,迅扫毳幕胡尘空。”[17]这两首诗都是以沛然的气势渲染明朝一呼百应的声威、朝鲜的事大之诚,想象倪谦出使到朝鲜的煊赫声势。
  这种情形在朝鲜官吏赠别倪谦一行的诗文中,也多有体现。如李先齐诗云:“皇明四海舟车通,驾驭多士皆英雄。中有学士气如虹,高攀仙桂入蟾宫。……君臣拜舞歌帝功,齐呼万岁声如嵩。”[18]李季甸诗云:“圣皇御宇朝百灵.乾维坤轴咸清宁。……诏颁万里春熙熙,父老蹈舞扶杖听。维君固是天下士,气吞云梦谈为经。斗酒百篇草人圣,奇彩不啻鸾凤翎。羽仪盛朝昭文章,遂令陋邦瞻仪刑。”[19]这些诗作都写出了明朝作为大国颁诏小邦的宏威,其派遣使臣的风流气度,以及朝鲜的恭迎场面。
  第三,勾勒对某人的印象和评价,同时叙写双方的友谊以及惜别之情,这两种情形常常交织在一起。
  倪谦同僚的赠别诗中有不少对倪谦的评价,如翰林编修赖世隆诗中云:“囊中薏苡车中载,文有珠玑海外传。”[20]翰林待诏陈贽诗中云:“纶音宣处人人喜,彩笔挥时字字香。料得归装无别物,骊珠万颗出吟囊。”[21]翰林侍讲刘俨诗中云:“风采会增中国重,文章当得远人传。论思有待期归早,圣主朝朝御经筵。”[22]这些诗句正是对倪谦文采风流的赞赏,当然也有送别的离情,期待其早日归来。
  倪谦回国时,朝鲜馆伴及其他官吏的赠别诗中,也有很多重在描写对倪谦的印象和评价,如:
  郑麟趾诗云:“……剑刃光冲斗,圭璋气吐虹。畹兰非细草,冈凤异群鸿。谈论依仁义,咨询达会通。篇章皆可诵,字法棇还工。……吟哦掺管子,收拾满诗筒。……”[23]成三问《敬次高韵奉呈》:“……数日公馆接绪论,不觉磬折头常低。……辞家千里送公归,肯顾儿女牵衣啼。公是金闺第一才,四海九州名谁齐。驻节闲中千万纸,少陵诗语文昌黎。……”[24]申叔舟《复次高韵》:“……名高北斗人人望,倚遍东方处处楼。浃辰倾盖应无几,他人相思梦也不?”[25]高得宗诗云:“……胸襟磊落胆如斗,风采巍峨望若仙。笔是右军诗李杜,才名留与后人传。”[26]这些诗作夸赞了倪谦的不凡气度、诗文风流,洋溢着对倪谦的才华的敬慕之情,同时也表达了对倪谦离别的愁思。
  倪谦与朝鲜馆伴的唱和之作中,也常常述说对馆伴的印象和评价,以及双方建立的友谊和即将离别的忧愁。
  如倪谦《留别成谨甫》:“海上相逢即故知,燕闲谈笑每移时。同心好结金兰契,共吟偏怜玉树姿。敢谓扬雄多识字,雅闻子羽善修辞。不堪别袂临江渚,勒马东风怨别离。”[27]《留别申泛翁》:“聚首东藩一月余,情孚道合有谁如。喜谐音律吟诗句,爱问形声较韵书。季札朝周才不忝,由余佐穆国宁虚。别来尺素须频寄,可信人间足鲤鱼。”[28]这两首诗是倪谦即将回国时,赠给成三问、申叔舟的。诗中写他对他们的印象和评价以及彼此建立的深厚友谊,抒发一种离别的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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