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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白鹿原》是从正面描写儒家文化的力作,小说通过各方面展现儒家文化。朱先生、白嘉轩、黑娃这三个典型形象象征性地表现了儒家文化的三个层面在20世纪的命运,本文就此进行了一定的探索和思考。

  [关键词] 方位季节模式;儒家文化;命运
  
  朱先生、白嘉轩、黑娃分别代表了儒家文化的三个层面,他们名字里的颜色对应于原生态的方位季节颜色模式,暗含了儒家文化在20世纪的命运轨迹:朱先生代表了道德文化层、白嘉轩代表了伦理实践层、黑娃代表了民间大众层。朱先生远离人间生活,在必要的时候“治国平天下”;白嘉轩是一个不俗的农人,他最大的追求是“修身齐家”;黑娃则是由本能的反叛到皈依,他纯粹是为了修身养性。就像他的姓氏“朱”代表了生命昌盛一样,朱先生经历过儒家文化最为辉煌灿烂的时代。他的死也就表明了儒家文化道德文化层面的命运。白嘉轩的“白”在中国传统方位季节颜色模式中,代表的是秋季和西方,有一种生命凋零的悲哀。白嘉轩的出场和最终落幕都是悲凉的,暗示了儒家文化的伦理实践层在20世纪的命运。黑娃的“黑”在方位季节模式中是北方和冬季的颜色,它与死亡紧密联系,同时又象征了死后化生[1]。黑娃被陷害而死,但还有儿子和兆鹏作为他洗冤雪耻的期待。思想、文化和艺术在民间最有生命力。儒家文化的民间大众层面能否获得新生?这是作者和读者思考的问题,也是未来的历史会回答的。
  
  一、朱先生——红色——南方与夏天——生命昌盛
  
  朱先生活出了不汲汲于名利的儒家文化信仰者风光的极致。他不是任何政权的要员,然而任何政权都希望得到他的帮助。他可以轻易在原上禁烟并让人们自觉自愿地去做,他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只身劝退清廷巡抚方升30万大军,他能预知刘军长的失败,也能判定天下是朱毛的。乡民求失物卜栽种都找他,他修订的《乡约》成为人们为人行事的圭臬。
  作为中国传统的“士”,朱先生不属于某个阶级,处于独立地位。“士”的“公天下”精神使朱先生永远不属于“政统”而居于 “道统”。他站在儒家角度,理性地看待清廷。年轻时中举而不官,就是认为清廷已“浑身麻痹”。辛亥年间,他断言“清廷犹如朽木难得生发,又如同井绳难以扶立”。他的忧患意识不在于维持一个政权而在于对社会给予终极关怀。他以“顺时利世”精神对待历史发展进程。
  他的确站得很高,可以说,他是白嘉轩的精神之父,是白鹿原人顶礼膜拜的对象,是他们生活中的“神”。白嘉轩不知道没有了皇帝之后的日子怎么过,请教的是朱先生,他给了白嘉轩包括“德业相劝”、“过失相规”等在内的《乡约》。大至战事胜败,小至失物栽种,他都能准确地预知结果。当然,他不是神,也没有特异功能,然而他能运用自己各方面的知识,综观全局,得出结论。朱先生状类“半人半仙”,他是儒家精英文化的代表。
  然而,朱先生难免一死。朱先生死于自己对死亡的预感,而他对死亡的预感,显然来自于现实的荒谬和对社会的失望,社会的动荡无论怎样,对文化来说,都是一场灾难。“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道之不行则以身殉道”,是知识分子以道自任的极致表现。《论语•泰伯》言“笃信善学,死善道”,又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众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朱先生之死正是一种殉道的“无道则隐”。
  朱先生信奉正己才能正人正事的信条,但正人正己却非常有限,孝文的堕落变节,不但使他感到“既济”、“未济”之艰难,也认识到正人正世前途的迷茫,当孝文厚颜索要“剿共宣言”之际,他断然拒绝,但在他的心底却藏着无限的悲凉,知识分子其实什么也不是,当权者重视你时不过是利用你而已。所以朱先生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朱先生临死的时候把妻子叫作“妈”。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中说:“人穷则返本。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饥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朱先生之“返本”,还不是因为他走投无路,而是一种精神眷恋,是他感到了人生之虚无,他平生所忠的文化传统之没落。朱先生对死亡的预感是把自己的命运关联于文化母体的必然,是痛不欲生之结果,对他来讲,预感死亡则是文化的万劫不复。
  
  二、 白嘉轩——白色——西方与秋天——生命凋零
  
  开篇白嘉轩一出场就给人一种苍凉之感:“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这里尽管出现了豪壮这样的形容词,但以“后设叙述”道出,这“豪壮”却增添了一种男性的悲哀。像白嘉轩这样一位如此身体力行于建立一种“白鹿精神”的男人,当他过了人生奋斗的年龄最终回忆一生仅仅留下“娶过七房女人”的“豪壮”时,那是一种多么可悲的命运。这样的开篇把读者带入生命,带入家族生活,带到一种让人思索的文化环境。小说结尾呼应了开篇的苍凉感,挺直着腰杆生活的白嘉轩终于老了,他双手拄着拐杖,向与他争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鹿子霖表示忏悔,但鹿子霖已经疯了,“白嘉轩轻轻摇摇头,转过身时忍不住流下泪来。”鹿子霖最终死了,没有了对手,白嘉轩的胜也就没有了意义和价值。
  白嘉轩是农耕社会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宗法家族制度的代表人物。他是白鹿村白姓一家的家长,又是白鹿两姓组成的白鹿家族的一族之长。作为白鹿原上的宗教领袖,白嘉轩始终与政权、政治集团、政治斗争保持距离。与出任乡约,热衷于仕途的鹿子霖不同,白嘉轩在政治角逐中从不谋求任何地位。但白嘉轩在拒绝错误政治的同时,对正确的、进步的政治斗争和政治秩序作壁上观;也使得他先后为救鹿兆鹏、黑娃的生命而奔走的举动消解了本难避免的政治色彩,却获得了一种人性的、道德的光辉。虽然不计个人恩怨的长辈的仁爱与宽容里,同时也隐伏了他道德教化的明确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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