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现当代文学 最近更新
试论生成语言学语义观.认知语言学语义观
浅论明清诗学批评对严四唐之分的消解文学论文
试论扁镇的秘密的叙事论文
试论解码国际传播论文
英语专业文学类论文题目参考
试论解码国际传播论文
试论中国古代文论中的批评话语文学论文
分析中国古代文学自主学习方法
浅谈我国公民文化的建构
关于钱中文文学理论的创新性
试论感悟橘颂的爱国情怀论文
浅谈秘书定义辨析论文
浅谈中国当代文学教学论文
我国古代诗歌风格论中的一个问题探究
假设句的语义特征探究
古代文学论文论沈宋及其诗歌创作
探析当代中国文化自觉的原因
浅论考据与诗歌关系文学论文
浅谈中国现代文学的真实性论文
浅谈二十世纪以来王恽研究论文
男女平衡,和谐发展
  [摘 要] 在传统的女权主义者的笔下,关怀女性的重要方式是打倒男性,但实际上更加激化了男女之间的对立。在《长恨歌》中,王安忆却看到男性世界的动荡不安以及他们支撑的疲惫,她强调用女性的坚韧和以她们为主体的安稳的世俗生活,使其与男性世界形成互补,构成一个和谐发展的社会。
 
  [关键词] 长恨歌;女权主义;男女平衡
  
  一、男女平衡的女性视野
  
  由于社会历史的原因,长久以来,女性在文学史上几乎没有留下过重大的痕迹。18世纪60年代的西方,女性为了争取她们在政治、经济、社会事务等各方面被剥夺的权益,形成了对当时社会制度的猛烈冲击、有强烈的权力斗争色彩的“女权运动”。随着运动规模的扩大,女权主义进入了文化批评领域和学术界,并努力进行女性的主体性和文化认同等方面的建设。在中国,从“五四”开始一直到20世纪90年代,从庐隐笔下“我心彷徨”的海滨故人,丁玲笔下的“莎菲”系列,到《方舟》中会抽烟,会打家具,甚至会梗着脖子骂人的寡妇俱乐部的成员,再到关在“一间自己的屋子”[1]进行“私人写作”的林白和陈染,中国女作家在关注女性的写作道路上不断地探索,并取得不俗的成绩。“但由于我们对女性的认识是从西方接受来的,和我们真正的女性现实不一定合适”[2]180,所以虽然她们的作品中的主人公都能自觉地反抗男性,清醒地批判不平等社会现实,但由于她们无视性别差异,孤立地研究女性,完全从个体经验出发的写作态度又使之无法认清事实真相,从而在颠覆男性文化过程中出现矫枉过正的现象,带有了一定的女性霸权色彩。男女之间互相关怀的人间真情不仅没有出现,反而更加激化他们之间的对立,对于女性而言“实则是在传统的尊卑之外又平添了一份妇女所承担不起的负担”[3]18。
  在传统的“家”的分配中,男性主掌着主流世界的起伏成败,关注“大世界”的事情,女性则是生活的边缘,是以家庭作为她们的“小世界”的,因此女权主义者看到的是女性被压制而悲惨不幸的一面,然而在《长恨歌》中,王安忆看到的却是另一面,那就是生活的安稳。因为这种分配使女性避免了各种残酷场面凶狠的厮杀,所以她们可以没有太多的个性,可以对天下大事不感兴趣,可以没有那些形而上的焦虑,只要在“过日子”中展示智慧和能力,享受安稳人生,即使她们在现实生活中遭遇大不幸的时候,王安忆也没有把这些不幸的根源完全归结于男性。对于李主任、程先生、康明逊等这些承担着历史,又被历史压垮的男性,王安忆并没有操起笔来声讨他们的无能,更没有让作品中的女人们居高临下地挖苦、嘲笑男性的软弱。相反,她从人生的角度宽容了男性的无奈,从而谅解了他们,“人都只有一生,该是谁为谁垫底呢?”她看到城市发展的同时,也看到了人类共同面临的问题,清醒地认识到男性因承担着太多的责任而显出的疲倦和衰弱。当女性在思想意识、经济生活上逐渐独立起来的时候,王安忆用她们的幸运而坚韧的一面,替代了男性无力和软弱的一面,从而构筑起这个世界的平衡。《长恨歌》选择了女性史——王琦瑶的一生来贯穿全书,王安忆这种面对现实,以承认差异为前提的女性关怀比走向极端的“女权主义”关怀来得更合理更真切些。
  
  二、“小世界”的坚韧——“大世界”永远的后盾
  
  王安忆说“我生活在上海,我对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语言,包括上海人的世界观等一直都是潜心关注的,这些在我写作《长恨歌》时,都变成了有用的资产,必要的准备。”[2]89从历时性的空间上看,王琦瑶早年的辉煌,中年的落寞与晚年的二度青春,与上海这座都市在20世纪的兴衰历程,恰好构成了巧妙同步。她的一生可谓苦难多于幸福,但她的那份坚韧不仅存活了自己,而且成全了许多男性,贯穿了上海百年风云动荡的生命史。因此,对于对女性的生活经验有着切肤感受的王安忆而言,女性的坚韧就是上海无言却不屈的灵魂。
  在《长恨歌》的书写中,女性只是作为城市的代言人,一个载体。同时王安忆通过作品让王琦瑶完成了一个女性完整的成长过程:从对男性的依附到一个人坚强地面对生活,作品中那些有权有势的主流人物如李主任、蒋丽莉的父亲、严师母的先生,都仅仅是一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形象,他们并没有和女性们处于一种对立的位置,甚至在很多时候,他们是将彼此视为自己的后盾。王琦瑶上了《上海生活》封二,成为名人,因为“照片里的王琦瑶只能用—个字形容,那就是乖。那乖似是可着人的心剪裁的,可着男人的心。在程先生的极力帮助下,王琦瑶成功当选为上海小姐,也就拉开了她一生的序幕。李主任当年权倾一时,是大“世界”中的主流人物,正是这种神秘的男性强悍使李主任符合传统定义中的“男子汉”形象,给王琦瑶带来了安全感和温暖感,所以王琦瑶觉得有什么事为她决定好了,想了也是白想,于是王琦瑶毫不犹豫地住进了“爱丽丝公寓”,来访的蒋丽莉感到“她有点欺人,不知仗着什么”,王琦瑶对她的一席话却揭开了谜底“总是我在你家吃饭,今天终于可以请你在我家吃饭了”,当年王琦瑶一无所有,在女性世界里,她只是个弱者,蒋丽莉对她再好,她也只是住在蒋家的一个被施与者,而现在依靠“大世界”的力量,她终于可以在“小世界”里扬眉吐气了。李主任为她提供了经济上的资助,而她却给了纵横征战的李主任以温柔的慰藉。当李主任面临着男性世界动荡风云时,只有“爱丽丝公寓”——王琦瑶寓所像世外桃源一般。给他以暂时的安宁,“两个人都是要求安慰的……各人的要求不一样,能量也不一样,李主任要的那一点正是王琦瑶的全部;王琦瑶的一股脑儿,也恰巧是李主任的一点。因此也是天契地合。”这是男性的大世界所无法拥有的。“大世界”的动荡和“小世界”的安稳在王安忆的眼里不仅没有成为对立的矛盾,反而成为在灾难降临时互相扶持的关系。
  在这藐小的人生中,“男女的奋斗任务是一样的,都是……生存”[4]85-86灾难是不分时候地降临在人们头上的。在传统的分配中,男人因为主宰着大世界,所以才有了力量。而一旦这个世界崩溃了,他们也总是最先的受害者,也总是先被打倒。王安忆不仅有着对女性深切的关注和认可,同时对于在历史中男子的处境深表同情。而女性如同多数市民一样,自认为是落后于时代的人,“对于政治,都是边缘人”。正是这种认识,使她们在最动荡的时候依然运转在这个世界里。外面的天空是凄风苦雨的,而在平安里的她们却坐拥暖炉,笑品香茗。这种实惠是穿在身上,暖在心田的;是吃在嘴里,香在心上的,这股浑然不觉的韧性是女性与生俱来的,“她们的硬不一定在攻上,也是在守”[4]84,是不知不觉的,是“做了再说的”,她们从来不怨天尤人,正是有了这份坚韧使得上海的女人心里都有股硬劲,使得她们在这个仍是以男人为主流的世界里站稳脚跟,安身立命,并随时能支撑起因男性无力而崩塌的那一片天空,成为“大世界”最永恒,最坚实的后盾。
  1948年最动荡时,王琦瑶仍然还在想“李主任是通天的人,倘若他都是过不去,又有谁能帮得上他”。但在李主任与王琦瑶最后一次见面失之交臂之后,王琦瑶和他真是“两人都无依无托。自己靠自己,两个孤魂”。可是通天的人走了,王琦瑶依然好好的活着,变的只是生活地点,方式——从爱丽丝公寓到了平安里,不变的是那颗上海心;与王琦瑶相爱并有了骨肉的康明逊,为了守住他所在世界里的位置,与女儿近在咫尺却不敢认,王琦瑶无怨无悔;程先生在文章中无法忍受非人的痛苦,抛下了他钟爱一生的女人而结束了自己的性命……萨沙、老克腊等男人,在她身上得到了不同的满足后便决然离去。她的心一次次被交付出去,可事情刚起了头就结束了,传统女性视为生命动力的“家”她一直无法拥有,但王琦瑶的生命并不会因此而暗淡,她仍然冷静而平和地生活着。“倘若不是这样专心致志,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最具体最琐碎的细节上,也许就很难将日子过到底。这些日子其实都是不能从全局推敲的,所以,在这仔细的表面之下,是有着一股坚韧,这坚韧不是疾风骤雨的那一种,而是用来对付江南独有的梅雨季节……它是供小人物切碎了平均分配的小日子和小目标”。正是这股韧性支撑着王琦瑶,使她比曾经辉煌的男性们走得更远。 
随机推荐
浅谈中国现代文学的审美论文
“万里长城建造时”:卡夫卡的中国神话
没有爱情,但应有尊重—重看《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及其评论的局限
试论李长之文学批评风格
试论中国当代文学的思维论文
作家的边缘立场与文学的批判功能
文学理论:视点、形态、问题
轻抚琴弦的吟咏——试析周劭馨文学批评
浅谈现当代文学的一个奇异主题叙事
对民族与时代的超越--鲁迅与普希金之比较分析

设为首页 | 关于我们 | 广告联系 | 友情链接 | 版权申明

Copyright 2009-2014 All Right Reserved [粤ICP备05100058号-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