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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本体论”

“本体论”即“ontologie”一词,它是由17世纪的德国经院学者郭克兰纽(Goclenius,1547-1628)首先使用的。此词由“onta”加上表示“学问”、“学说”的词缀——“logos”构成,“本体论”即是关于“onta”的学问。“onta”源出希腊文,相当于英文的“being”,也相当于汉语的“是”,“本体论”即研究“是”的学问,也就是巴门尼德所说的“存在”,它是研究存在的本质的哲学。

 “本体论”的诞生

巴门尼德创立了西方“本体论”。

在他之前,哲学所追问的问题乃是世界本原问题,即世界从哪里来?万物何以存在?因为他们相信千变万化的世界必然来自于最初的某种事物,其他万物必然由它而生。泰利斯说水是万物之源。但有人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认为既然要寻找万物的始基,那么这个始基必是最初的物质,而显然水也是由其他某个事物衍生出来的特殊物质。于是安纳克西曼德否定了他的观点,提出世界是由“无限定”者构成。这种“无限定者”与水的不同就在于它不是一种明确的特殊的物质,它似乎是一种无定形的、未分化的原始的物质。相比之下,听上去这种物质更原初一些。他的学生安娜克西米尼看到了老师的进步,但他仍不满足于此,他觉得老师的观点不够确定,于是提出万物的始基是“气”。“气”看不见,摸不着,弥漫于空间,是最初的物质。而且他认为“气”能生成“水”。沿着这样的方向,后来还有哲学家提出世界不是由一种物质构成;安娜萨格拉斯认为万物的始基是看不见的“种子”;德谟克利特更是将这种探索推到了极致:组成事物的最小的单位是“原子”,世界上有无数的“原子”,它们以不同的方式组成了万物。

这些哲学家们都相信自己的学说比前人更合理也更准确。然而,他们的学说都有一个共同点:万物的始基终究还是一种感性物质。尽管他们都试图寻找一种更原始、更一般的事物作为万物的始基,但无论如何“无限定者”、“气”、“种子”、“原子”都无法逃脱感性的层面。

那么,以感性物质作为万物的始基有何不妥呢?追问世界本原,其实就是寻找构成万物的最初的原因,即“第一因”。既然是“第一”,那么就该理解为没有什么其它物质构成这个“第一因”,它是最初的,它既是万物的原因,同时也是自己的原因。而感性世界的物质,不管是什么,它都是一个特殊的物质,也就都可寻找它的构成之物,于是无穷地寻找下去,永无终结,万物的本原便无法追寻。

最初认识到这一点的是赫拉克利特,于是他指出,万事万物都是变化的,没有一件事物可以永存,正所谓“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于是提出了“火”是世界的本原。而“火”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所以说“火”是世界的本原,就等于说“变化”是世界的本原,“变化”是最根本的。而“变化”又不是一种物质,因而随着“火是万物始基”的提出,世界本原的探求就被终结和取消了。

自然派哲学家们其实也意识到具体的感性事物是不能作为万物的始基的,并为此做出了努力,只不过他们所找到的替代品依然是感性物质。但是也有特例,与安纳克西曼德同时代的毕达哥拉斯就提出万物的本原是“数”,“数”是一切事物的本质。“数”显然不是感性物质,但它不是感性物质又是什么物质呢?是思想吗?如果把它作为思想来看,那么这个思想就太空洞了,它也无法认识自己,所以把这个神秘的“数”作为万物的始基也是不妥的。但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出现毕竟是有重要意义的,“数”不是具体可感的,它离不开思想,以“数”为万物本原,即试图将思想的实体取代了感性的实体,这显然是一个进步和超越。它告诉我们,只有在思维中,才可能正确地认识事物的本质。这个思想启发了后来的巴门尼德。

沿着毕达哥拉斯学派的道路继续前行的是赫拉克利特。他的“火”之本原说取消了哲学对世界本原的追问,因为世界是不断变化的。他进一步探求,于是他发现这种变化又是遵循着一定的法则的,这就是他所提出的“logos”。他说,“logos”是人的心灵所固有的,也是万物所共同遵循的尺度。所以,他强调万物在变化的同时,又是遵循着逻各斯在运动。而这个逻各斯又蕴含在人们的语言中(logos的希腊原意就是“语词”)。这就向我们揭示了统治一切的法则就在我们的语言之中。

但是,尽管赫拉克利特指明了方向,即必须在语言中探求世界的本质,但他终究未能在语词中发现纯粹思维。因而也未能真正完成对感性的超越。

真正完成这一超越的是巴门尼德。他在前人的启发下,明确提出了“思维”与“感知”的对立。我们感知到的只有变化,但这只是意见不是真理,赫拉克利特把变化列为最高原则是错误的。因为,假如变化是真理,是最高原则,那么语言便不存在,万物也不存在。因为不断处在变化中的万物无法言说,当我们刚刚言说时,它已有了新的变化,那么我们言说的便已不是那个原来的事物,那个原来的事物已不存在。按照这个逻辑,万物将无法在我们面前呈现,因为它既存在又不存在。

但是,万物毕竟是存在的。我们能很轻易的辨别“张三”、“李四”,我们也能很轻易的说“眼前的这是黄河,昨天看到的那是长江”。但是语言是靠什么确定的呢?感知不是真理,真理又何以存在?

让我们举例来谈。

如果我们说“X是红的”,那么这里的“红”是通过感性知觉得到的;我们又发现“这个X又是软的”;根据我们的进一步感知,我们还发现“X是麻麻的”;“X是酸酸甜甜的”;……

面对X,我们通过感知感受到了这样一些意见:红的,软的,表面麻麻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等等。但是我们不能说X等于(当且仅当)红的,因为红的绝非仅是X,而X仅有一个;同理我们也不能说X等于软的,X等于麻麻的,X等于酸酸甜甜的,等等。就是说通过感性,我们无法把握这个X,我们能把握的只是这些杂而多的诸如“红的,软的,麻麻的,酸酸甜甜的,”等等这些意见,那么X究竟是通过什么来把握的呢?能把握X这个具体物质的只有“是”这个字。

“是”是什么?“是”是判断动词,表示一个判断的活动,是思考,是思维,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当我们在感知到“红”的时候,是它将“红”与X联系了起来,它是与感知同时进行的,不受思维者的控制,是自发进行的,所以说它是“纯粹的思维”。我们正是靠这“纯粹的思维”来把握了事物X。我们通过思维将如许的感性杂多与X联系了起来。这个X如果离开了这个思维过程,我们感受到的只能是如许的感性杂多,X无法被言说,因而这个X便不存在。所以,我们之所以能辨认“张三”,能辨别“李四”,能言说“长江”、“黄河”,靠的不是感性直观,而是“纯粹思维”。万物只有被思维,才能有存在,只有思想意识到他的存在,他才能被言说,否则,只有感性杂多。所以巴门尼德得出了一个结论:“能被思维者和能存在者是同一的。”

至此,巴门尼德终于超越了感性,创立了西方”本体论”。他通过寄居在语言中的纯粹思维,把握了事物的存在。存在者即是被思维者。感性的杂多之所以被思维,其实是它被思维规定了,与其说,感性杂多构成了存在的世界,不如说是思维或语言规定了存在的世界。这里的纯粹思维是蕴含在语言里的,巴门尼德显然受到了赫拉克利特的影响,赫拉克利特说语言就是logos,它是普遍的法则,是人的灵魂所固有的,也是万物所共同遵循的尺度,所以这里的纯粹思维不等于个人的主观思维,它是客观的思维。因为这种客观思维规定了万物的存在,即客观真理必须在客观思维中去寻找,思维的对象与其说是感性世界,不如说是客观思维本身,于是思维的过程便成了“思维思维”。后一个思维就由动词变成了名词,成了一个自在自为的世界,没有人追问它来自哪里,即客观纯粹思维来自哪里。这种规定直接启发了柏拉图构造了一个理念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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