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理科其它 最近更新
实践美学:数学教学的另一种视角
重力教学论文:八年级物理重力教学方法浅论
论文:中考物理力学有效复习策略
论文:结合中考物理试题特征浅谈力学复习策略
中学物理教学资源挖掘和利用研究的实践与探索
初中数学分层教学论文:数学课堂中实施分层教学的做法
初中物理教学资源的挖掘和利用
中学物理教学过程中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
中学物理教学激发和培养学习兴趣
论现代农业示范区的规范建设与综合生产能力提升
数学教学过程中要培养学生的情感态度
帮助学生获得数学活动经验浅探
学生几何直观能力的培养
数学教学中的“思”与“问
基于变频器的单相电动机调速装置
毕业论文_暖贴行业的新兴与发展
汞离子对豌豆根尖细胞染色体行为的影响
初中数学教学中如何指导学生“会学”
美国高中物理教材习题设置的启示
议物理教学中科学素质的培养
我国科学社为统一科技译名而进行的工作(2)
   (2)关于科技译名标准的讨论
    科技译名有一定的标准。比如,科技概念是互相联系的,所以,科技译名应该系统化;科技知识不易为普通人或外行所懂,所以,科技译名应该简单、明了、单义。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文化通过语言传播时,它必然要服从于语言的某些特点。在用汉语翻译西方科技时,科技译名也就必然要符合汉语造字构词规律。如果科技译名达不到上述标准,会给科技在中国的传播带来障碍,甚至令传播难以进行。
    《科学》杂志上有多人讨论过科技译名标准问题。上面说到的李仲揆、翁为、陈世骧等在就科学名词翻译方法发表观点的同时,也就科技译名标准发表了看法。
    李仲揆认为译名要简单和准确,他指出:若使用标记法(译音法),则音与原音相近,用字笔画要少。若使用会意法(译意法),则取意要准,以免读者望文生义而误解。[29]
    翁为认为译名要简单:“科学名词,最忌烦重,一涉烦重,称写两难,……声调平仄,亦宜讲求,平仄不租,入口不顺,纵极典雅,未臻完美。”[30] 根据简单性等原则,在文中,他把法文Point Figuratif译为“侇点”:“Point Figuratif为侇点,音夷,训尸,出仪礼,今言代表。尸字嫌其突兀,代表二字,又觉繁缛,侇字简而不悖于义,且不常用,不致雷同,此又古字之长处也。”[31]
    陈世骧认为译名应符合汉语构词规律。他指出:昆虫之目、科、种名称应根据于属名为原则,种别名称,即为一形容词附加于其所隶属名之上。[32] 虽然他仅仅是论述昆虫译名,但这种观点可以推广至所有生物译名。
    因为国际上的生物双名制对属名和种名的规定是:属名在前,种名在后,属名是名词,种名是形容词。秉志认为,中文生物译名应按此规定,白松不说“白松”,要说“松白”。[33] 很显然,秉志的这种译法不符合汉语构词规律。按照陈世骧的观点,白松依然说“白松”。较之秉志的观点,陈世骧的观点更可取。
    还有另外一些人,也就科技译名标准发表了看法。如陆贯一、张鹏飞和黄步瀛等。
    1929年,陆贯一发表《译几个化学名词之商榷》[34] 一文,他认为译名应简单。他指出:译化学名词,当再注意两点:“(一)求笔画简单,以便笔述;(二)求音韵清晰,以便口讲。”
    陆贯一是个对科技术语翻译颇为热心的人,在此文中,他翻译了几个有机化学名词。如将Toluene译为“古”。由于科学名词审查会根据象形原则,将Benzene译为“困”,他以此类推,将Toluene译为“古”。他认为“如此则非但寓结构于字形,且简略适于用”。不过,“古”这个译名虽然简单,但并没有流传下来。原因之一是Toluene为Benzene的衍生物,将它们分别译为“古”和“苯”,没有考虑系统化原则。今译Benzene为“苯”,译Toluene为“苯甲基”,符合系统化原则。此文之后,他又撰写了《数目冠首字》[35] 和《原质之新译名》[36] 两文,前文为西文数目冠首字创制了中文译名,后文创制了元素中文译名。他主要以符号加汉字的方式造新字,如将元素H译为“气”字头下面写一个“H”,造的字很奇怪,不符合汉字构造特征,故均未被后人接受。由于他只强调译名要简单,而忽略了系统化、符合汉语造字规律等标准,导致他定的译名均未被人接受。这也说明了对译名标准认识得越全面,就对译名统一的实践工作越有利。
    1931年,张鹏飞发表《吾对于学术名词进一言》[37] 一文。在文中,他指出多组义同名异的数学译名,如(1)“质数”与“素数”、(2)“杂数”、“复数”与“复杂数”等。接着,他提出应尽快制定学术名词(译名),他认为学术名词(译名)的标准是准确、简单、明了、有系统。很遗憾,作者没有展开论述。在文中,他还商榷了几个数学译名。如Axiom,当时译为“公理”,他认为应改译为“基理”,这样可以使得定理不被轻视,还可表明基理(公理)与定理之间的关系:“Axiom或Assumption为几何之基础,今不译为基理而译为公理,并释为群众所公认,一若定理非群众所公认者,亦未免轻视一切定理而不明其间之关系。”
    虽然他的改译有一定的道理,但由于“公理”早已通行(清末政府设立的编订名词馆编订有《数学名词中西对照表》一书,该书就选用了该名,后来的科学名词审查会也是选用了该名),“基理”一名并没有被人们接受。不过,这并不妨害他的译名标准“准确、简明、 有系统”的科学性,因为在统一译名方面,沿用旧名与改订新名确实是不太容易把握的。
    1932年,黄步瀛发表《英文数学名词中译之讨论》[38] 一文,他认为译名应准确、简单、单义。他指出:“窃以为名词之翻译,有三要则:曰短,曰声谐,曰义真。至于防止雷同,含义忌混,自为要则中之要则也”。他还举了一个例子来详细说明:“Preassigned number一语,本由pre,assign,ed,number四部构成。考诸字典,pre为预先之意,assign为指定或派定等之意,ed示‘的’,number为数。就第一则名词要短而言,Preassigned number一语,不得译作‘预先指定的数目’,或‘预先派定的数目’。盖七字组成一词,固能表现原意,但书法不便之缺点,不可讳言。就声谐而论,则Preassigned number一词,不得译作(i)始指数(ii)始指定的数。盖(i)(ii)中之始字,固为预先之简,但始指均入纸韵,重叠上声二韵于一词之中,乃音韵学之所不许,且读之不能响朗,至于译为始派定的数,或始派定之数,亦属不佳。若就义真而言,该词不得译作开头派委的数。”在此文中,他还拟订了70余条数学名词,并有少量解释。
    概括起来,《科学》名词论坛上的讨论,认识到译名应该准确、简单、明了、单义、系统化、符合汉语造字构词规律。这些思想被继承下来。2000年6月,我国颁布《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的原则及方法》,规定定名应“贯彻单义性的原则”、“定名要符合我国语言文字的特点和构词规律”、“定名”要遵从科学性、系统性、简明性、国际性和约定俗成的原则”。[39] 条例中的“科学性”可理解为译名要准确。

    (3)关于统一科技译名的方法及人才的讨论
    周铭是名词论坛主事人之一,论坛开设之初,他撰写《划一科学名词办法管见》[40] 一文,反对两种做法:不行动或强制统一,认为“划一名词之办法要端有二:立名务求精确,故必征求多数专家之见;选择需统筹全局,故必集成于少数通才之手”。从这两个“要端”出发,他认为统一科技译名应分三步进行:第一步为征集译名;第二步为通过《科学》杂志对征集的译名进行讨论,当者用之,不适者改之;第三步为征集全国科学家开大会公决或仍由报章宣布讨论。
    周铭所说的这种做法有利于保证科技译名的准确性和权威性,但仅靠这种方法在实践中是行不通的,因为效率太低。在实践中还需由官方设立从事统一科技译名工作的编审机关。
    1931年,张鹏飞在《吾对于学术名词进一言》一文中,就提出应常设科学名词编审机关,并就其工作机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指出:“关于名词之编审等工作,此种机关,理宜常设,使学术界对于名词,得随时提出意见,加以讨论与整理;每隔三五年开大会一次,将各种名词加以厘订,除开会时遴选专家出席外,并于开会前广征学术界之意见。但名词一经订定后,则在下届厘订以前,当全国适用以期统一。否则由一二人专断,强群众以盲从,将来甲是而乙非,朝行而夕改;其凌乱谬误,未必较不制定时为胜。”[41]
    1932年后,由国立编译馆负责科技译名编订和审查工作。1937年,阙疑生发表《统一科学名词之重要》[42] 一文,对国立编译馆的工作做出了全面的评价,他认为国立编译馆的工作富有成效,但也有要改进之处:一是名词草案要列全英文、德文、法文、日文名词,以便对照;二是名词审查方法要统一起来;三是要注意已经公布的名词,是否为全国科学界一致采用。
    在《吾对于学术名词进一言》一文中,张鹏飞还就统一科技译名所需的人才发表了看法,他认为:“制定名词之人选非兼具下列五者资格不可:一、专家,二、经验丰富,三、精通国文,四、精通西文,五、具有学者虚心研究之态度。”[43]
    上述关于统一科技译名的方法及人才的观点,都是很有见地的,对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有很好的指导作用。
        二 第二阶段:参与科学名词审查会的工作(1919—1927)
    中国科学社是当时最有影响的社团之一,其科技译名统一工作必然受到较多人的关注。1918年10月全国中等学校校长会议召开,为了统一科技译名,会议建议教育部委托各地方科学学会,次第编订科学名词。
    当时有一个医学名词审查会,成立于1916年,由中华医学会、博医会、中华民国医药学会、江苏省教育会发起,其任务主要是审查医学名词。后来,为便于审查名词,医学名词审查会申请改名为科学名词审查会。
    1918年,教育部根据上述会议的建议及医学名词审查会的申请,批准医学名词审查会改名为科学名词审查会,名词审查范围由医学名词扩大到各科名词。科学名词审查会所需的部分经费由教育部提供,其审查通过的名词由教育部审定、公布。虽然科学名词审查会主要是由民间科技社团合组的组织,但由于政府给予其经费支持并公布其审查好的名词,所以该组织具有官方性质,其工作具有官方色彩。中国科学社等一些学术团体陆续加入到科学名词审查会,共同致力于科技译名的统一工作。

    从1919年起,中国科学社参加了第五次至第十二次的科学名词审查会,其中第七次至第九次的中国科学社与会代表及参加组别大致如下: 会议届次     与会代表                         参加组别
             吴济时                           病理学组
第七次       王季梁、孙洪芬、曹梁厦           化学组
             杨孝述、胡刚复、李宜之           物理学组
             钱崇澍、过探先                   动物学组
第八次       吴谷宜                           病理学组
             熊正理、胡刚复                   物理学组
             周仲奇、吴谷宜                   医学组
             吴子修、郑章成                   动物学组
第九次       钟心煊、胡先骕                   植物学组
             胡明复、何鲁、段育华、段调元、   算学组
             姜立夫
     资料来源:
    1.科学名词审查会第七次开会记,《中华医学杂志》,1921,7(3):130。
    2.科学名词审查会第八届年会之报告,《中华医学杂志》,1922,8(3):186。
    3.科学名词审查会第九届大会,《中华医学杂志》,1923,9(3):201~202。
    中国科学社在科学名词审查会里做出了较大的贡献,1931年出版的《中国科学社概况》指出:“名词审定,原为社中事业之一。自民国八年以来,本社参与科学名词审查会,其已经审定之名词,如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各科,多出本社社员之手。”[44]
    在名词编订、审查方面,中国科学社的主要贡献在于物理和数学名词。科学名词审查会通过的物理及数学名词系由中国科学社主稿[45]。物理名词起草委员为胡刚复等人[46]。数学名词起草委员为胡明复、姜立夫等人[47]。科学名词审查会从1923年至1926年间,先后审查通过《数学名词》12部。由于时局变化,1928年起,科学名词审查会不再审查科学名词,中国科学社便于1931年中国科学社年会上又通过2部数学名词。《科学》9卷8—12期刊登了科学名词审查会通过的物理名词中的电学和磁学名词,《科学》10卷2—6、8期、11卷2、8、9期、16卷4、5、9期刊登了上述14部数学名词。后来由国立编译馆组织审定的《物理名词》和《数学名词》就是以上述物理名词和数学名词(包括1931年中国科学社年会上通过的2部数学名词)为基础的[48]。
    国立编译馆成立后,集中办理译名统一事宜,“但(其)所有材料,大部分仍是根据本社(即中国科学社——笔者注)与三数团体已有的成绩”[49]。

        三 第三阶段:参与大学院译名统一委员会和国立编译馆的工作(1928—1949)

    1927年,南京政府改教育部为大学院,次年成立大学院译名统一委员会筹备委员会。科学名词审查会得知此消息后,决定一旦译名委员会成立便向其自动移交科学名词审查工作。
    1928年,大学院译名统一委员会正式成立,聘有委员30人,中国科学社的社员秉志、姜立夫等位居其列[50],该委员会从事过收集、统计科技译名的工作,但没有公布审定好的名词。同年,大学院改组为教育部,译名统一事宜归教育部编审处办理。1932年,国民政府设立了国立编译馆,由其编订科学名词并组织专家对科学名词进行审查。至1942年,编译馆“先后不同程度地完成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80个学科领域的译名统一工作”,“为解放后的新中国继续开展译名统一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当时审定公布的许多科学译名一直沿用至今”[51]。
    编译馆的主要工作程序是:收集、整理科学名词,然后组织专家审查。此时,不少专门学会已经成立,鉴于专门学会审查科学名词更具科学性,所以,编译馆在组织审查科学名词的过程中,有很多名词是委托专门学会组织名词审查会进行审查的。由于当时各专门学会成员绝大多数同时也是中国科学社的社员,所以绝大多数科学名词审查员也是中国科学社的社员,甚至以前就代表中国科学社参加过科学名词审查会的名词审查工作,如参与国立编译馆组织的《数学名词》审查的数学学会会员姜立夫、胡敦复、何鲁[52],曾代表中国科学社审查过数学名词;参与国立编译馆组织的《化工名词》审查的中华化学工业会会员曹梁厦[53],则代表中国科学社参加过化学名词的审查会议。
因为当时有些专科尚未成立学会,某些科目的名词,国立编译馆就无法委托专科学会审查,而是在全国范围内选择专家组织名词审查委员会。也有不少中国科学社社员被选中,如秉志参加了发生学的名词审查工作[54] 和人体解剖学的名词审查工作[55],并且为历次比较解剖学审查会议主席[56]。刘咸参加了比较解剖学名词的审查工作[57],此外,中国科学社还参与由编译馆组织的《大数小数分节》的讨论[58]。
        四 取得较大成就的原因
    从上文论述可看出,中国科学社在科技译名的统一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贯穿了民国时期科技译名统一工作的始末。可以这样说,中国科学社的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是民国时期我国科技译名统一工作的一个缩影。从上文论述还可看出,中国科学社在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方面取得了较大的成就(以第一、第二阶段为主),主要是:(1)独立或与其他团体合作,为当时的学术界和教育界提供了较为统一的科技译名,也为后世的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提供了较为厚实的基础。尤其是在物理和数学译名方面。(2)名词论坛引起了时人对科技译名统一工作的广泛关注,该论坛在理论研究方面也取得了较大的成果。
    中国科学社为什么能在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方面取得较大的成就?笔者认为主要原因如下:
      1.中国科学社社员兼备深厚的国学功底和良好的科学素养
    科技译名的统一离不开高素质的人才,“制定名词之人选非兼具下列五者资格不可:一、专家,二、经验丰富,三、精通国文,四、精通西文,五、具有学者虚心研究之态度。”[59] 中国科学社社员大多具有深厚的国学功底和较高的外语水平,并接受了良好的自然科学教育,这为中国科学社开展科技译名统一工作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2.中国科学社社员具有坚韧的吃苦精神
    在强烈的科学救国志向的指引下,社员们极具吃苦精神。审定名词本为苦事,“科学上的讨论,少趣味者,莫如讨论名词。”[60] 然而,他们即使在困境中,也坚持努力工作。正如任鸿隽在中国科学社第七次年会上所说:“本社经济几濒于绝境,然计其重要者,如生物研究所之成立,物理名词草案之编纂及通过,……皆荦荦大事也。”[61]
      3.中国科学社高度重视科技译名统一工作
    除了在社章中注明外,该社领导还多次在年会上强调要做科技译名统一工作,如:中国科学社第四次年会(国内第一次)在杭州举行,竺可桢致开幕词,指出:“预谋中国科学之发达,必须从(一)编印书报,(二)审定名词,(三)设图书馆,(四)设实验研究所入手,此皆本社之事业也。”[62] 任鸿隽在第八次年会上的开幕词中所说的该社打算分年进行的八项事业,其中第三项就是“编定科学名词”。[63] 把西方先进科技传入中国,是中国科学社成立时的一个重要动机,因此,中国科学社会高度重视科技译名统一工作。
      4.中国科学社和《科学》杂志具有较大的影响力
    中国科学社是民国时期中国最大的综合性科学社团之一,在当时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包括科技译名统一工作在内,它的任何学术工作都会在学术界产生较大影响。
    中国科学社的机关刊物——《科学》杂志,从1915年创刊,至1950年,出了32卷,在当时也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国内所有的中等以上学校、图书馆、学术机关、职业团体,订阅《科学》的相当普遍。不但如此,《科学》也曾被用来与外国的学术机关交换刊物,并且得到外国学术团体的重视,拿来代表我们学术活动的一部分。”[64] 《科学》杂志具有较大的影响力,有助于吸引多人参与“名词论坛”的讨论,也有助于引起时人对科技译名统一工作的关注。

随机推荐
走出传统禁锢的土地艺术:田(1)
中国油桐种植史探略
转型期俄罗斯科技政策分析
二三维一体化CAD系统中工程图纸自动生成技术的研究和实现
集雨工程应走向城镇(1)
地区科技竞争力的评价体系与实际测度研究(上)
浅谈煤矿开采沉陷防治和控制的技术
成熟度、变黄温度对烟叶淀粉降解的影
生物信息学新进展
生物学教学强化知识间逻辑联系的意义和策略

设为首页 | 关于我们 | 广告联系 | 友情链接 | 版权申明

Copyright 2009-2014 All Right Reserved [粤ICP备05100058号-11]